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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红玉 >

暗黑

“哇,这菜饭都成炭了啊!”我边吃着边说。“咚咚……”“都是你姐夫说还像汤水一样啦!”“咚咚……”“有点咸啊。”姐姐喝了口水。“盐不用钱啊……”“咚咚……”“等等,好像有声音!”姐姐停住不动,我们也不说话,保持着暂停的姿势。“咚咚——开开啊……我要上厕所……开开啊……”是小奶奶!

“她被关住了吗?”我知道小奶奶有健忘症,人是好,爱帮家里干活,但是已经很糊涂了,想帮家里收东西,收下来放在什么地方自己就马上忘了,家人问,她连收过东西的事也忘了,坚持说自己没收,眼睛好像也很不好,但还是爱乱走动,却连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。“哦!我看到慧姨他们都出门了,现在小奶奶应该只有一个人!”姐姐忽的想起来,放下筷子跑了过去。“我也去!”我跟着出去了。

“小奶奶广东药科大学附一院神经内科好不好!你在哪里?”姐姐喊着。“啊?谁啊?我在这里。哦,是小雨吗?我在这里。”黑暗里边传来有点发颤的声音。“是啊,你先别动,不要动,我这就来!”“哦,好,在这里。”

我跟着姐姐,不如说是跟着声音。屋子好黑,明明是邻居的家啊,但我已经多少年没去过了呢。姐姐摸索着开了灯,往里面走去,我跟着,有点点怀念。自从到了初中,每天除了上学,睡觉,我把多余的时间都给了看漫画,很久没有和外面的玩伴玩过了,也没去过谁家,而且,人大起来了,儿时的游戏显得幼稚无味,玩伴感觉有些多余……

走到了里屋,借着我家透进来的灯光,我看到个瘦小的身影站在窗边——那里离我家最近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,姐姐凭印象找到了灯,打开了。那个身影转过来,啊,是小奶奶!很久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她了,她什么时候北京军海医院口碑好不好缩得那么小了啊?衣服穿得很臃肿,但脸小得出奇,皮肤皱的比树皮还不是。我楞了一下,跟着姐姐跑了过去,赶紧扶住她,“小雨啊……”“小奶奶,刚刚是你在叫吗?”姐姐问。“是啊,我在这里叫了有会儿了呢,我就知道,小雨的话听得见的,你们一直都是热心的人,不像亚雅(小奶奶的孙女)他们,没人听得见……”小奶奶说着。“你要去干什么呀?”姐姐问。“我啊,要去厕所啊,但是找不到,就东敲敲西敲敲……”说着她往我们来的方向走,我们扶着她。“厕所在后面。”姐姐将小奶奶歪了的帽子戴正。“哦,哈哈,后面啊……”她想转身,很艰难的样子。我和姐姐扶着她帮她转身,向后屋走去。“姐,我扶着她,你去找灯吧。”姐姐靠着手机的光到处找,我扶着小奶奶原地不动。

因为是老屋,灯还是那种拉拉式的,不熟悉的我们找不到内郑州市中医院癫痫科怎么样屋的绳子。因为养了猪,越往后面越是臭气难忍。“嘀嗒。”姐姐拉着了,但屋子并没有亮,从后面一扇门边框中漏出黄光。“后屋的灯开了!”循着光,姐姐开了门,大片的光泄进来。我扶着小奶奶过去,传来几声猪叫。姐姐过来扶着,进去了,我没敢往前再踏一步。回头找内屋的灯,姐姐陪着她。

我到处找垂下来的绳子,却并不在意能不能找到。只是,刚刚小奶奶站在黑暗中的样子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她脸朝着我们家露出光的方向,敲着窗户之类能发出声音的东西,但动静却并不大。我很敬佩姐姐居然听得到。偌大的老屋里,暗黑一片,小奶奶不会害怕吗?我不敢想,被黑暗笼罩的感觉,我连想想都觉得身子会颤抖,而小奶奶,应该常常这样一个人的吧……

“你房里面没有痰盂吗?”姐姐扶着小奶奶出来了,我在门口等着宁夏哪里看癫痫病,等她们进到有光的房间,我拉灭了灯,关好了门,赶了上去,也扶着她。

我们把她扶进了她的房间——和以前一样的房间,姐姐拉着了灯,“这里有痰盂的嘛,小奶奶,你等等上痰盂好了。”姐姐说着,声音有点大,怕她听不清吧。“哦,好好好,谢谢你们了啊,小雨人一直很好的呢……”小奶奶笑着说,没有对着我们。“你等等灯别关了,他们应该快回来了。”“哦,好好好……”

除了小奶奶的房间,我们边走边关灯。

“姐姐,小奶奶看不见了吗?”我问,看着小奶奶的眼神,俨然像个瞎子。“差不多了吧,应该是看到点光,才在那里敲的,她居然走到了那里呢,也算是厉害了。”

回到家,我们继续吃饭。“嘀嘀嘀……”“他们回来了!”“是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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